关于选择、行动与那点“累”
人为什么会害怕选择?我以前总觉得是怕累,怕折腾半天没结果,怕付出太多回报太少。但后来发现,真正让人停在原地的,往往不是对“累”的恐惧,而是脑子里那个声音:再想想,万一有更好的路呢?万一现在选错了呢?万一这种好是边际效益递减呢?
《哈姆雷特》里那段“生存还是毁灭”的独白,以前读只觉得是文学就是字词组合。后来慢慢明白,文学是一字一故事。莎士比亚写的也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种困境。理性本来是好东西,它能帮我们避开显而易见的坑。但它一旦开始无限推演:把所有可能性都摆出来,把所有风险都算一遍,犹豫就会战胜行动。这不是说不要分析,而是说,分析得再多,如果你不迈那一步,完美就永远停留在“要是当初……就好了”的想象里,危机不解除,也就成了现实的结果,计划只会被变化破坏。
克尔凯郭尔在《非此即彼》里区分过两种活法:一种是把人生当成无限可能的审美游戏,永远在“我可以选这个,也可以选那个”里打转;另一种是真正做出抉择,哪怕选得不够完美,但你在“选”的那一刻,才真正进入了存在。我理解他的意思:完美不是想出来的,是在创造和奉献的过程中,一点点显现出来的。
说到奉献,可能有人觉得这个词太正了。但我指的其实就是好像你做一件事,能不能让它对别人也有点用,或者至少,能不能在做的过程里,不只是消耗自己。这很难不累。但说来奇怪,那种累,反而让人觉得踏实——奉献之人所需皆光明。比如企业家践行的社会责任;政府人员始终站稳人民立场,将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的宗旨内化于心、外化于行,在履职尽责中坚守廉洁底线、担当务实。这些都是很好的体现。
尼采有个说法叫“热爱命运”。听起来很鸡汤,但他想表达的东西其实很硬核:真正的强者不是逃避痛苦,而是把痛苦当成创造的条件。我理解这种感受是最让我有收获的时候,往往不是那些顺风顺水的日子,而是咬着牙硬撑过去以后,回头看,发现自己原来能扛住那么多:那些原本拥有的“物”,在某一天突然离你而去之后,你仍咬着牙没放弃自我;那些付出成果的等待,就像等待戈多的两个流浪汉在荒野中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“戈多”,日复一日,什么也没有发生,谁也没有来,谁也没有去。但是这种“累”的存在价值,有时候就是我们在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另一个让我反复琢磨和思考的问题,是沉默。
帕斯卡说过一句话,大意是人类所有不快乐的唯一原因,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待在房间里。我第一次读到的时候觉得过于绝对了,后来发现确实有道理。我们大多数人都害怕沉默,比如一对夫妻在一起不说话,以冷暴力抗议彼此的不满,把温度留给枕边外的人;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总想找点声音填满房间。但真正需要的东西,往往是在沉默里才浮现出来的:张国荣《沉默是金》中诠释着在纷扰的人世间,以沉默为铠甲,以自信为根基,坚守本心,笑骂由人,洒脱做人。也许价值多元的智能时代,带着质疑去思考才是发光的“金子,也是在心里留出一块被光照着的地方。带着自信去执行,就是能在别人不表态、不认可的时候,还相信自己走的路。
笛卡尔那个“我思故我在”,常被人误解成“思考就是一切”。但他真正厉害的地方,是敢于怀疑一切能怀疑的东西,然后在怀疑的尽头,找到那个无法被怀疑的起点。质疑不是为了否定,是为了让最后的肯定站得住脚,更是为了自我的完善,成就自我,超越真我。
当然,所有这些思考,最后都要回到一个朴素的检验标准:结果证明对错。
马克思在《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》里写过一句话,我记了很久:“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,这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,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。”说得直白点,你想得再好,得拿出来试试。结果对了,说明你的判断和行动在那一刻是契合的;结果错了,也没白错——至少你知道哪条路走不通,下次可以换个走法。
说到底,与其在无数种可能性里反复犹豫,不如把人生当成一场主动的实践。累就累点,沉默就沉默着,带着质疑往前走,也带着自信往前走。对错交给结果,勇气留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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