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释后,世界反而变简单了
早上6:20起床,洗完头,才拿起手机,看到蓓蓓7点用电话手表发来的信息:“臭妈妈,我让你6:30叫我起床,你都没叫我,以后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不算数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糟糕,我忘了。
推开她房门时,她已经醒了,包在被子里啜泣,整个房间笼罩着:我很生气。那种熟悉的、想要“解释”的冲动瞬间顶到了喉咙:妈妈昨晚睡得晚,早上闹钟没听见,不是故意的……
话到嘴边,我停住了。
我只是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对不起,妈妈忘记了。下次记住了。”
她没理我,但绷紧的身体,微微松了一些,停止了哭泣。我赶时间先走了,过了一会儿,她用电话手表发来信息:“那你下次别忘了。”,再配有“ok”“爱你”的表情.
就这么简单。没有博弈,没有拉扯。我犯了错,我道歉。她感到失望,她选择原谅。那个我预设中可能会蔓延开的早晨战争,还没开始,就熄火了。
我想,比起解释、争输赢,我更有责任向她示范如何面对犯错。
(2)
下午在公交车上,我在刷一个视频。手机音量调到了我能听见的最低一格。
旁边一位青年男人忽然皱着眉,语气硬邦邦的:“你手机声音太大了,开小一点,吵到我了。公共场合手机声音不外放,你戴个耳机吧。”
我抬起头认真听了一下我的声音,感觉很小,也有点情绪涌起,突然注意到,他戴着厚厚的降噪耳塞。
若是以前,我第一反应大概是辩解,甚至不快:“我已经调得很小了,你戴着耳塞都嫌吵,没事找事?” 那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但我看了一眼他。他眼底有很深的疲惫,眉头紧锁,趴在旁边的行李箱上,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。那一瞬间,我突然不想“解释”了。
“好的,我关小一点。” 我低声说,直接把手机按熄屏,放回了包里。
车厢继续摇晃。我看着窗外,趁机看了看这座熟悉的城市,心里涌起一种很陌生的平静。
我发现,我变了。
在第一件事里,在蓓蓓生气的那个瞬间,我看到了过去的自己——那个害怕被指责,所以总要先一步用“解释”来防卫的自己。但那一刻,我清晰地看见:问题不在于我有什么理由,而在于“我忘了”这个结果,确实让她失望了。 她讨厌说话不算话,和我一样。
在第二件事里,我原本觉得那位青年的提醒带着不必要的“道理”和火气。但我看到了他厚重的耳塞,看到了他疲惫的神情。我忽然想:或许他不是在针对我,他只是在一个很紧绷的状态里,而我的声音,成了压垮他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收起了手机,不是因为我服输了,而是我突然觉得,在那一刻,维护自己的“正确”或“音量不大”,远没有让一个或许濒临崩溃的陌生人,能获得片刻安宁来得重要。
这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像两面清晰的镜子,让我照见了自己心态的位移。
(3)
我似乎正在学会,把“对错”和“情绪”分开。
是我错了,我就认。这与我是谁、我平时做得如何、我有什么理由无关。改正就好,无需多言。那份急于解释的背后,常常藏着的是恐惧——恐惧别人认为我不好,恐惧失去控制,恐惧面对自己并非完美的真相。
而当我觉得自己“没错”时,我也开始能把他人的情绪,看作是他人的处境与波折,而不必统统接过来,变成一场关于“我是否被侵犯”的辩论。别人的情绪,是他的;我的选择,是我的。
当我停止把每一件事都变成需要赢的辩论赛时,世界突然变得简单了,也温柔了。
我不需要背负那么多“被误解”的委屈,也不需要挥舞着“我有理由”的盾牌。我只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然后,对眼前那个具体的人,抱有一份基本的体谅。
来,不解释,不争辩,直面错误,体谅他人,换来的不是溃败,而是一种深度的轻松。那种轻松来自于,我终于把力气,用回了该用的地方——用于改正,而非辩解;用于理解,而非反击。
生活依旧会有无数个这样的瞬间。但我知道,那条通往更简单、也更开阔的路,我已经踏上去了。
可以关注“小丑讲干货”领取一份小红书养号,哔哩哔哩教程和教辅资料或者干货资料,这是个长期提供干货的公众号。
微信 7195763